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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美国第二代气候政策:扩散,扩散和区域化

在批准了《关于环境与发展的里约宣言》之后近15年,以及在就《京都议定书》进行谈判之后的10年,美国联邦政府一直保持其脱离气候政策的态势。国会拒绝了一系列立法提案,这些提案原本可以确立适度的目标,以抑制主要来源的温室气体排放量的增长。布什政府仍然严格执行脚本,支持进一步研究和自愿削减,但仅此而已。甚至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他在八国集团(G8)国家领导人的领导下推动美国在此问题上的灵活性,并推动采取新的气候倡议,这在华盛顿引起了冷落。

然而,这个熟悉的故事未能提供有关美国参与气候政策发展的完整画面。确实,就在联邦机构继续就此问题进行激烈讨论之时,在两党支持下,萨克拉曼多,卡森城,圣达菲,奥斯丁,哈里斯堡,奥尔巴尼和哈特福德等州的两党支持下发起了重大新举措。甚至布莱尔也参与了联邦制法案,与加州州长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而不是与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等州长接任总统谈判,建立了跨大西洋气候伙伴关系。

截至2006年8月,可以说美国超过一半的州积极参与气候变化,一项或多项政策有望显着减少其温室气体排放。几乎所有州都已开始至少研究该问题并探索非常适度的补救措施。这些国家中越来越多的国家与欧洲各国的各个国家一样,在多个政策领域都参与其中。这些国家计划开始对稳定其辖区的排放产生一定影响。的确,许多州是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来源,有很大的减排潜力。如果五十个州要脱离并成为主权国家,那么十三个将跻身世界之列’排放量排名前40位的国家/地区,其中德克萨斯州排在英国之后,位居第七。因此,如果其他国家制定气候政策在全球范围内是必然的,那么国家参与不仅仅是环境琐碎的问题。

当然,对于美国各州(无论采取单独还是集体行动)可以扭转最近几十年来美国温室气体排放量的稳定增长,存在着深远的局限性。各国面临巨大的宪法约束,包括禁止谈判国际条约和限制商业性州际交易。本文将考虑美国各州在国家政策制定中的历史性作用以及在气候案例中似乎至关重要的特定驱动因素。它还将研究国家气候政策的演变,特别关注过去几年中出现的新趋势。最后,我们将考虑国家主导的政策可能面临的局限性以及这些州议会级发展的机会,以继续扩大并最终确定美国对这一巨大政策挑战的独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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